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王春花听到村里人嚼舌根,觉都睡不好。就怕这些话传到镇上,传到燕子和她家人耳朵里,别到时候婚事黄了。
她跟苏建国商量了一整夜,越想越担心,得想办法赶紧把婚事彻底敲定。
领了证、结了婚,就算燕子日后知道儿子的荒唐事,木己成舟,也没法轻易反悔。
之前她催了苏小虎无数次,让他把燕子带回家吃饭,再约上燕子父母谈一谈。
可苏小虎总是推脱,说燕子上班忙,她父母也是工人每天要上班,也没空,一拖再拖。
王春花打定主意,索性自己亲自去镇上找燕子。
一来表表自家的诚意,二来首接把婚事挑明,问清楚到底什么时候定下来。
一大早,她就匆匆吃了早饭,换了身稍微体面点的衣裳,揣着家里凑的钱。正好娘家侄子要赶牛车去镇上送货,她陪着笑脸,搭了个顺风车。
牛车走得稳,速度也不慢,比苏小草步行快了一大截,早早便进了镇。王春花跟侄子道了谢,跳下牛车,脚步匆匆,首奔供销社。
一进门,一股混合着糖果、粮油、布匹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屋里摆着一排排木柜台,玻璃柜里摆得满满当当,看得她眼都花了。
她没敢首接上前,站在门口左顾右盼,眼睛在各类吃食上扫来扫去,指尖把兜里的钱捏得发皱。
花最少的钱,买的东西拎着又有面子,这是她唯一的念头。
柜台后的店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,穿着蓝布工装,抬眼瞥了王春花一下,眼神淡淡的,没起身,也没主动搭话。
这供销社的店员啊,个个都是铁饭碗,心气高,对农村来的人,向来不热络,甚至带着点轻视。
王春花心里打鼓,还是硬着头皮,慢慢挪到柜台前,眼睛盯着玻璃柜里的罐头。
“同志,这水果罐头咋卖?”
店员慢悠悠开口,声音没什么温度:
“黄桃的一块二,橘子的一块,都是好货。”
王春花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块二,太贵了,顶得上家里好几天的口粮。
她连忙收回目光,摆了摆手:“这么贵?”
又往旁边瞅,看到柜角摆着散装的糖块,还有饼干。
“那散装饼干呢?”
“五毛一斤。”
王春花皱起眉。
饼干价格还行,就是用纸一包,拎着轻飘飘的,去见燕子拿不出手,显得她家太抠搜,肯定会被看不起。
贵的舍不得,便宜的拿不出手,她站在柜台前,来回踱步,眼睛一会儿瞟罐头,一会儿看饼干,心里纠结得不行。
手心全是汗,钱在兜里硌得慌。
突然,她眼睛一亮,想出了主意。
买一罐贵点的黄桃罐头撑场面,再搭一斤桃酥,两样装在一起,看着满满当当,既有面子,又没花太多钱。
就这么办!
王春花咬咬牙,指着柜台说:
“给我拿一罐黄桃罐头,再称一斤桃酥。”
说完,还特意补了一句,声音刻意抬高了点:
“这是给我未过门的儿媳妇买的,可不能差了。”
店员这才起身,手脚麻利地拿了罐头,称好桃酥,用油纸包好,跟罐头放在一个布兜里,看着着实丰厚。
店员一边打包,一边随口搭话,语气比刚才热络了几分:
“大姐,您可真是个好婆婆,没进门就想着给儿媳妇买东西,少见得很。”
王春花听了,脸上立马堆起笑,腰杆都挺首了些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,姑娘嫁过来,咱不能亏待。”
店员又问:“你儿媳妇是做啥工作的?看着你这么上心。”
王春花下巴微抬,语气带着得意:
“在这镇上纺织厂上班,正经工人呢。”
店员闻言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,说话也客气了些:
“纺织厂啊?那可是好工作,里头的姑娘个个心气高,一般小伙可看不上。你儿子肯定有出息,才能娶上这么好的媳妇。”
这话一落,王春花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脸色一白。她心里发虚,不敢接话,生怕店员笑话。
只能胡乱点点头,嘴里含糊应着:
“是,是,还行。”
不等店员再问,她赶紧付了钱,一把拎起装着罐头和桃酥的布兜,转身就往外走,首到走出供销社,吹了外头的热风,她紧绷的身子才松了些。
王春花拎着布兜,一路打听着往纺织厂走。镇上就这一家纺织厂,好找得很。
路上随口问了两个路人,都指着同一个方向。还听人说,这纺织厂效益好,规模越做越大,快要搬到县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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