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刁氏闻言,顿时不耐烦,眉头一皱:
“让你去你就去,喂过了就去整理鸡窝,把后院扫一扫,那么多活儿摆着,你眼瞎看不见?”
被婆婆厉声一吼,苏小草抿紧唇,再没多说一个字。
她将手里没刷完的碗,轻轻搁在灶台边,转身就往后院走。
杨刁氏站在原地,目光死死黏在苏小草背影上。首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,再也看不见,她才猛地收回视线。
低头看向身旁的儿子,张了张嘴刚要说话,眉头猛地一蹙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又抬眼扫了眼后院方向,生怕苏小草突然折返。
随即,杨刁氏弯腰搀住儿子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扶着他,一步步往自己屋里挪。
把杨宝国安稳扶到床上躺好,转身走到门口,把门栓狠狠扣紧,还特意往里头推了推,确认锁牢才回身。
然后回到床边坐下,身子往前凑了凑,脸上堆起神秘的神色,压低了嗓音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宝国,妈知道个人。”
杨宝国抬眼看向她,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是个土郎中,以前妈听人提过几嘴,专治男人那方面的毛病,灵得很。”
杨刁氏顿了顿,盯着儿子的脸,一字一句道:
“要不,妈陪你去看看?”
杨宝国脸色瞬间僵住,身子猛地一绷。
他猜到了老娘要说他的隐疾,也知道老娘是怕被外头的苏小草听见,才特意支开人,再锁上门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母亲竟要带他去找土郎中。
这一年来,他偷偷吃中药调理,都是找的信得过的人,半点不敢声张。
这种丢人的事,怎么能大咧咧去找郎中看?
况且这病,哪是看一次就能好的。
要是被村里人撞见,传出去,他一个大男人,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在桃花村?
杨刁氏看着儿子难看的脸色,眼底闪过了然,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轻声安抚。
“娘知道你顾虑啥。放心,又不是让你大白天去,咱挑天不亮,或是傍晚天黑了再去,没人能看见。
娘找个木推车,到时候娘推着你去,看完再悄悄推回来。
估摸著,就第一次用你一起去,后续复诊啥的,娘替你跑趟就行,保证没人发现。”
杨宝国听完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连连摆手,语气满是抗拒。
“不去不去,不行,绝对不行。我腿脚本来就不方便,你推着我出门,旁人看了能不起疑心?再说了,我咋从没听过周边有这号土郎中,这事太不靠谱。”
杨宝国越说越急,胸口微微起伏,脸上满是难堪。
这是关乎男人脸面的大事,一旦传出去,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。
就算真能治好,往后也得被人在背后戳一辈子脊梁骨。
母子俩当即争执起来。
杨刁氏急得额头冒汗,苦口婆心劝了又劝,就想让儿子松口。
可杨宝国死死咬着牙,说什么都不肯答应,他抹不开面子,丢不起这个人。
杨刁氏看着儿子执拗的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:这事急不得,得慢慢磨,多劝几次,说不定他就动摇了。
哪个男人不想身体好好的,不想留个后?
她心里暗暗盘算着,眼下不能再逼,索性顺着儿子的意思,暂时作罢。
只是这事儿要办成,还有一道坎。
那土郎中性子怪得很,贸然上门,人家根本不会接待。
而且土郎中家住在柳叶村,离桃花村不近。
村里也就刘二婶是从柳叶村嫁过来的,两人平日里碰面能说上两句话,算不上深交,但找她带路引见,按理是可行的。
可偏偏,刘二婶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,嘴最不严。
要是把儿子的隐疾如实告诉她,让她帮忙带路,不出一炷香的功夫,整个桃花村的人都会知道宝国不行。
这事万万不能这么办。
想找刘二婶帮忙,必须想个万全之策。
杨刁氏压下心里的盘算,不再跟儿子争执。她起身拉开门栓,朝着院外喊了一声。
“小草,过来,把宝国扶回他屋歇着。”
吩咐完,她便自顾自地坐在屋里,眉头紧锁,一遍遍琢磨这事。
一首到夜里,杨刁氏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熬到后半夜,她才终于想出一个主意。
只是这主意,算不上什么好主意,甚至可能毁了自己的名声。
可为了保住儿子的脸面,为了杨家的香火,她别无选择。
她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,只要儿子能好,杨家能有后,就算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又有什么关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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