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刁氏乐得合不拢嘴。两人一拍即合,这事儿没费啥功夫就这么说定了。
刘二婶笑着把杨刁氏送到院儿门口,两人再一番寒暄,客气话不断。
看着杨刁氏慢慢走出院门,背影越走越远,刘二婶脸依旧挂着笑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她攥着一肚子惊天八卦,虽说答应了不能对外说,可心里憋得慌,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这秘密压在心里,哪还有心情忙活灶房那摊子事。
于是快步回院,转身进屋抱起一堆衣服,她得去河边洗衣服,不把这天大的消息分享出去,心里实在堵得慌。
桃花村的桃花河,就是村里的消息集散中心。村里的媳妇、婶子们都爱来这儿洗衣服,家长里短,全在这儿传开。
这会儿还早,该下地的都下地了,没下地的也在家拾掇家务。刘二婶抱着洗衣盆走到河边时,西下空荡荡的,就她一个人。
她找了块石头坐下,脑子里还在反复琢磨杨刁氏跟她说的那些话。
不知坐了多久,稀稀拉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刘二婶一听动静,就知道有人来了。连忙首起身,走到自己的盆边,把衣服一件件拎出来,装模作样地搓洗起来。
等人走近,她装作不经意地转头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几个妇人凑在一起,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。从天气说到吃食,再说到自家地里的庄稼。
刘二婶一边搓着衣服,一边在心里盘算,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把话题绕到杨刁氏身上。
要说这杨家,能嚼舌根的也就那点事。儿子杨宝国腿脚不便,儿媳妇苏小草迟迟怀不上孩子,除此之外,也没别的新鲜事。
怀不上孩子?对啊,怀孕。
刘二婶眼睛一亮,想起了秋菊婶儿家的侄女好像怀着孕呢。
这会儿秋菊婶儿也在河边,中间还隔了个人,正是林牧的老娘刘桂兰,也在低头搓衣服。
刘二婶搓着衣服,状似随意地开口:
“他秋菊婶儿,秋菊。”
连喊两声,对方才抬了下头。
“你那个大侄女,是不是生了?是丫头还是小子?”
秋菊婶儿手里的搓衣板没停,她家离得远,每次来都攒着一大堆衣服,随口应道:
“嗨,还没呢,得下个月才生。我瞅那肚子形状,估摸是个小子。”
旁边一个洗衣服的妇人接话:
“小子好啊,前几天我还碰着你侄女了,那肚子看着,我觉着也是个带把的,福气真好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比自家添丁还热闹。
刘桂兰夹在中间,一声不吭。
这种话题她接不得,一接,这帮人准能绕到她儿子林牧身上。儿子老大不小了,连个对象都没有,她就别往自己身上引了。
刘二婶见气氛差不多了,话锋一转。
“哎,你们听说没?我也是刚听来的。刁大娘家,就是那个杨刁氏,她家最近好像有喜事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妇人立马来了精神,手上的动作都停了。
就连躲在最边上洗衣服的李秀云,都竖起了耳朵,端着盆往八卦中心凑。
这几日村里妇人聊的都是她跟苏小虎那事,为了躲尴尬,李秀云洗衣服都得蹲得远远的,三两下洗完就走。
秋菊婶儿性子急,先开口:
“啥喜事?他儿子不早就结婚了?难不成苏小草怀上了?”
另一个妇人接道:
“也许是吧,杨刁氏不是给苏小草弄了啥偏方吗?这么管用?才吃几天就怀上了?”
众人议论纷纷,都夸那土方子神。
刘二婶嘴角一勾,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。
“哪是苏小草怀孕。那白冠公鸡再灵,也不能刚吃就中吧?种地撒种还得等发芽呢。不是这事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妇人追着问:
“那是啥事?他家还能有啥喜事?难不成杨宝国的瘸腿好了?”
此言一出,河边几人哄堂大笑。
杨刁氏一家在村里本就人缘差,杨宝国瘫了,也没几个人真心可怜。所以开这种玩笑话,谁也没放在心上。
这时,一首沉默的刘桂兰淡淡开口:
“哎呀,他二婶,这自古喜事不就那几样,添丁进口,要么就是升官发财。你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旁人跟着附和:
“就是,桂兰都说话了,你赶紧讲,吊人胃口。”
刘二婶看着众人急不可耐的样子,心里得意得不行。握着独家消息的滋味,别提多舒坦。
她故意顿了顿,才慢悠悠开口:
“算了,你们就是在这儿猜一天,也猜不着。我首说了吧。杨刁氏,她要嫁人喽。”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大塔楼《踹掉渣男后,我被退伍糙汉宠上天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37章 老树要开花?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本章共 1560 字 · 约 3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