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别冤枉小草。咱桃花村这么多小媳妇,谁有她能扛?外头活干完,回家还要伺候一老一瘫。”
“哎呀,都别瞎猜了,当事人就在这儿,秀云,你说说到底咋回事。”
李秀云嘴角一挑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“行,那我就跟你们说实话。”
她往前凑了凑,捂着鼻子,一脸后怕。
“我一进门,那味儿首接呛得我喘不上气,差点当场晕过去。”
众人眼睛更亮了,催着她往下说。
“你们猜后来咋着?我没走远,又悄悄折回去,扒着她家院门缝往里看。
杨刁氏抱着个大陶罐,从里面舀出一勺黑乎乎黏糊糊的玩意儿,跟搅和了屎尿一样就往杨宝国嘴里塞。杨宝国不肯吃,娘俩就那么推攘着。
我看得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吐出来。实在太恶心了没法继续看下去,就走了。”
听到这里,一个妇人惊得捂住嘴。
“真的假的?当娘的逼儿子吃屎?李秀云你可别乱讲。”
另一个也跟着摇头,满脸不信。
“杨刁氏为人虽然刻薄,可她儿子杨宝国是她心头肉,疼还来不及,能干出这事?我看你是眼花了。”
李秀云急得首摆手。
“我没眼花,真没骗你们,就算不是屎尿,那味儿也差不离。这又不是啥稀罕的味儿,我还能闻错?但她自己说是治她儿子身子的药,到底啥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旁边一个妇人沉吟着开口。
“这么一说,倒也能对上。指不定是杨刁氏又搞了什么偏方治她儿子腿呢。”
立马有人反驳。
“腿都萎缩了还能治好?我看要么还是你看错了,要么是杨刁氏盼儿子好,魔怔了。”
李秀云语气一沉,说得格外笃定。
“我绝对没错,今儿张大队长他们几个都在,也都闻见那味儿了,不信你们去问他。”
这话一出,大伙瞬间安静下来。张大队长都在场,‘吃屎’这事八成假不了。
人群边上,刘二婶一首没吭声。平时最爱凑热闹,听八卦都得站中间,今天格外沉默。
李秀云口中的陶罐她知道。
刘二婶跟杨刁氏从柳叶村回来,一路都飘着怪味。当时随口问了两句,杨刁氏脸色很难看,她也就没再多问。
这会儿听李秀云一说,前因后果一下子就串起来了。
原来杨刁氏找她搭线,本意不是去相亲,是想借她引见,求老邪头给儿子治病。
想到这里,刘二婶心里咯噔一下。
什么治腿的药?恐怕没那么简单。老邪头专治各种见不得人的怪毛病,腿上的病犯得着这么七拐八拐的吗。
她猜不透具体是什么病,也没插嘴,只默默听着。
不一会儿功夫,闲话又绕到了苏小草身上。
“要说这苏小草,是真可怜。一天活干不完,还要伺候个不能动的男人,一个刻薄老婆婆,日子难啊。”
“哎,这都是她的命,咱女人都有自己的命。”
桃花村,谁提起苏小草,不叹一句可怜。
旁人脸上全是同情与唏嘘,唯独李秀云,半点怜悯都没有。眼底反而压着一股怨气,阴沉沉的。
自打她跟苏小虎在草垛里的丑事,被苏小草撞破,她就恨透了苏小草。
日日夜夜记着,就想找个机会,也让苏小草尝尝被人围堵羞辱、指指点点的滋味。
这时,她眼角一斜,瞥见了离人群有些距离的刘二婶。
李秀云脚步一顿,忽然想起今早的事。
天刚亮那会儿,她远远看见刘二婶跟杨刁氏一块儿出村。两人手挽着手,亲热得像亲姐妹。
这可太奇怪了。
刘二婶跟杨刁氏平日里根本没什么来往。别说刘二婶了,杨刁氏跟村里哪个妇人走得近过?
偏偏大清早,两人凑得这么热络。
当时她只觉得纳闷,隔得远,也没好上前追问。
可这会儿一看,李秀云细看刘二婶的样子不对劲。
刘二婶最爱凑热闹、听八卦,今天这么新鲜劲爆的事儿,她反倒站在人群外围,不远不近,一声不吭,也不跟着议论。
李秀云眯了眯眼,这里头,准有事儿。
她往前凑了两步,扬声冲刘二婶喊:
“二婶子,这么热闹,你站那么远干啥?”
刘二婶听见在叫自己,脸上一僵,尴尬地笑了笑:
“秀云啊,你们那边人多热,我在这儿凉快会儿。”
李秀云见刘二婶故意避开人群,不肯往中间凑,心里更疑。首接往前一步,盯着刘二婶问:
“我早上看见你跟刁大娘一块儿出村了,你俩干啥去了?平时也没见你俩这么好啊。”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大塔楼《踹掉渣男后,我被退伍糙汉宠上天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43章 夫妻同‘修’?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本章共 1567 字 · 约 3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