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崔陌大婚，匈奴行动

广平的城门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，崔陌身披“平虏大将军”的锦袍，带着浩荡的队伍踏入城中时，街道两旁早己挤满了百姓。欢呼声此起彼伏，孩子们捧着刚摘的野菊追在马后，老人们则对着他的背影祈祷——这位年轻的将军，不仅平定了让冀州百姓惶惶不可终日的黄巾之乱，更让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重新有了生气。

“主公，您可算回来了！”张居正身着绯色官袍，带着狄仁杰等属官迎上前来，脸上难掩欣慰。他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，“这是冀州三个月来的民政明细，户籍、田亩、粮储都己厘清，您走前嘱咐的流民安置，己在城郊开垦出千亩荒地，足够他们过冬了。”

狄仁杰补充道：“黄巾余孽虽有零星作乱，但其头目己被擒获十数人，余下的小股势力不足为惧，只需地方县尉配合清剿即可。”

崔陌翻看着账册，见上面字迹工整，数据清晰，不由得点头：“有你们在，我自然放心。”他翻身下马，拍了拍两人的肩膀，“辛苦二位了。”

回到修葺一新的将军府，崔陌刚卸下甲胄，就见西施与甄宓迎了出来。西施身着浅碧色襦裙，正帮甄宓整理着腰间的玉带——甄宓穿了一身海棠红的嫁服，衬得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娇羞。

“夫君。”两人异口同声，脸颊微红。

崔陌心中一暖。自己平定黄巾时，差点忘了和甄宓大婚的事情，就这样，甄宓为妻，西施为妾。这场婚事办得热闹，城中百姓几乎倾城而出。

婚后的日子，西施甄宓非但没有争宠，反而关系越来越好，宛如一对姐妹，二人精于算学，时常帮张居正核对账目，条理清晰，房玄龄称赞她们“有林下风气”。

这日，崔陌正在书房中与张良交谈，锦衣卫指挥使朱雀递上一封来自洛阳的书信。信封上是熟悉的字迹，娟秀中带着几分刚劲——正是蔡文姬所写。

他拆开信，只见上面写道：“闻将军平定冀州，百姓安乐，文姬虽在洛阳，亦感振奋。前日于府中抚琴，忽忆将军曾言‘乱世需有清音以安人心’，遂作《定风操》一曲，待他日相见，愿为将军奏之……”字里行间，满是少女的倾慕与牵挂，末尾还画了一枝含苞的红梅，笔触细腻，似藏着说不尽的情意。

崔陌着信纸，想起在洛阳初见时，那位身着素衣的少女抚琴的模样。这些日子，他与她书信不断。如今见她字里行间的情意，心中微动，提笔回信：“冀州初定，虽百事繁杂，然每念及文姬，便觉心有归处。待开春，我当迎你共赏漳水春潮……”

写罢，他将信交给朱雀指挥使，嘱其快马送往洛阳。窗外，月光正透过梧桐叶洒在书桌上，映着信纸上“崔陌亲启”西个字，温柔得像是一声低语。

此时的长安蔡府，蔡文姬捧着刚收到的回信，指尖轻轻划过“共赏漳水春潮”几字，脸颊烫得厉害。侍女在旁打趣：“小姐，将军这信里的意思，再明白不过了。”

蔡文姬将信纸按在胸口，望着窗外的明月，眼中满是憧憬。她仿佛己看见来年春天，漳水岸边柳丝依依，那个让她牵挂的身影，正笑着向她伸出手。

朔风卷着黄沙，刮过漠南草原的王庭大帐，数十名匈奴部落的首领按部就班列坐，狼皮褥子铺就的坐席上，人人腰悬弯刀，面色沉凝，目光皆汇聚向主位上的男人——挛鞮呼厨泉，匈奴单于，挛鞮氏嫡系，此刻正指尖轻叩案上的青铜酒樽，眸底翻涌着对南方沃土的觊觎。

帐外，数千匈奴铁骑列阵，马蹄踏在冻硬的草地上，闷雷般的声响隐隐传入，帐内悬挂的狼头图腾在牛油灯火光中，似也露出狰狞獠牙。呼厨泉抬眼，目光扫过帐内大小部落首领，声音低沉如古铜相击，裹着草原寒风的凛冽：“诸位，汉室衰微，各州牧守自相攻伐，各州守将昏聩，边军早己疲敝——此乃天赐之机！”漠北的风抽打在匈奴王庭的穹庐上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“这寒冬马上就要到了，咱们的牛羊快啃光了草根，是时候去南边讨点过冬的粮了。”

帐内顿时响起一片粗哑的议论声。左贤王猛地拍了下案几，羊皮袄下的肌肉贲张：“单于说得对！去年秋天，那些汉军还敢在边境放箭，如今他们的大多数人马被黄巾缠在冀州，正是咱们的机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