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招揽关张，暴打大耳贼

早上的涿郡街市人声鼎沸，崔陌领着张良、宇文成都和典韦穿行在青石板路上。系统金瞳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，突然在街角草鞋摊前定格——一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正低头编织草鞋，头顶赫然标注:刘备【智力：109 武力：90 政治：110 统率：101】其身后不远处，卖绿豆的红脸壮汉【武力：115 智力：81 政治：65 统率：100】与肉铺前袒露胸膛的虬髯大汉【武力：114 智力:75 政治：45 统率：86】正是关羽与张飞！

“果然在此。”崔陌嘴角勾起冷笑。历史上刘备自称“汉景帝中山靖王之后”，但中山靖王刘胜有一百二十多个儿子，虽然汉献帝翻族谱证明，但支脉庞杂难考。就算他真的是汉室宗亲，此刻便要彻底揭露这大耳贼的真面目。他径首走向草鞋摊，故意提高声调：“看你有点眼熟，你是何人？”

刘备闻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戒备，旋即露出和善笑容：“在下刘备，汉皇后裔，中山靖王之后，字玄德。”话音未落，肉铺方向传来张飞的大笑：“玄德兄又在自报家门！”关羽也放下手中秤杆，饶有兴致地望来。

崔陌突然凑近，大声说道：“中山靖王刘胜生年距今己近三百年。按族谱记载，其长子刘昌封陆城亭侯，传至阁下应是十七代孙。但据史书所载，陆城亭侯国在元帝初元五年便因无嗣国除，敢问阁下这‘中山靖王之后’，又是哪一支传承？”

刘备手中草鞋骤然撕裂，脸色瞬间苍白。崔陌乘胜追击：“且说阁下祖父刘雄举孝廉为东郡范令，父亲刘弘早亡，如此家道中落，若真有皇室血脉，朝廷怎会不闻不问？”

围观人群顿时哗然。张飞瞪圆豹眼，拎着杀猪刀大步逼近：“你这小子，敢污蔑玄德兄？！”关羽也抚须冷笑：“口说无凭，若拿不出真凭实据......”

“证据？”崔陌冷笑反问“汝称汉室宗亲，却无郡府户籍佐证，无刘氏长老背书，仅凭一己之言，与市井妄人冒认皇亲何异？”他转向刘备，目光如炬：“玄德兄，作何解释？”崔陌又大喊，引来了整条街的人:“方今天下大乱，此人冒认宗亲，实则欲借汉室之名收拢人心，图谋不轨，不可不防！

刘备顿时无话可说，额角青筋跳动，突然长揖到地：“先生高见！备出身寒微，不过借先祖之名谋个出路，还望先生恕罪！”他抬起头时，眼中己无慌乱，反而多了几分钦佩，“先生博学强识，不知可否指点备一二？” 崔陌心中暗赞刘备应变之快。他深知眼前这人虽出身低微，却有枭雄之姿，他余光瞥见关羽张飞若有所思的神情，猛然欺身而上。庞大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，裹挟着破空锐响的拳头首取刘备面门。刘备仓促举臂格挡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，撞翻身后草鞋摊。

“好力量！”张飞猛拍肉案，溅起的肉沫混着血水飞出三尺。关羽丹凤眼精光暴涨，按住刀柄的手指微微发颤——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拳脚，崔陌这一拳落下带着开山裂石之势，看似毫无章法，却能给予最大的杀伤力。

刘备挣扎着爬起，嘴角溢出鲜血：“阁下......为何......”回答他的是一记横扫千军的鞭腿。崔陌的靴底重重砸在刘备腰腹，将他钉在土墙上，墙皮簌簌剥落：“欺世盗名之徒，胆敢冒充皇室后裔招摇撞骗，你这等人也配谈仁义？”

围观百姓吓得连连后退，唯有张飞和关羽越靠越近。张飞抹了把嘴角的涎水，瓮声瓮气道：“这小子打架比俺杀猪还痛快！”关羽抚须颔首，眼中有了几分赞赏。

崔陌骤然收势，衣袍无风自动。他转身面向二人，发丝被汗水黏在棱角分明的脸上，却更显英气逼人：“二位，可知为何我非要教训这冒牌货？” 关羽瞳孔微缩，崔陌指向城外荒芜的田野：“各地豪强烧杀抢掠，朝廷官军横征暴敛，十常侍祸乱朝政，百姓连树皮都啃光了！”他的声音突然压低，“关将军，你卖绿豆时偷偷接济流民；张将军，你肉铺账本上记着多少赊账穷人？可凭你们一己之力，能救几人？”张飞挠着后脑勺，粗声道：“那你说咋办？”“乱世将至，唯有武力出太平！”崔陌突然夺过张飞腰间屠刀，力量灌注屠刀中，青石地面瞬间被划出一道沟壑，“我要拉起一支仁义之师，荡尽奸贼！二位若是信我，今日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，我们一起共讨天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