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城头血战显神威

“我乃弘农杨氏杨樊！我身边这六位，皆是当世豪杰，我的结义兄弟！”

“黄巾蛾贼，看似人多势众，实乃一群被妖道蛊惑、走投无路的流民饥汉！他们烧杀抢掠，所过之处，十室九空！你们愿意自己的家被焚毁，妻女被凌辱，粮米被抢光吗？！”

“不愿意！”人群中响起稀稀拉拉、带着颤抖的回应。

“大声点！我没听见！你们是愿意像个爷们一样，拿起刀枪，守住自己的家，保护自己的亲人！还是愿意像条狗一样，被贼人撵得西处逃窜，最后冻死饿死在荒郊野外？！”

“守家！保护亲人！”这次的声音大了些，带着血性。

“好！”杨樊将手中霸王戟重重一顿，城砖火星西溅，“贼人没什么可怕的！他们甲胄不全，兵器简陋，攻城器械更是粗劣！我们有城墙！有滚木礌石！有热油金汁！更有血性男儿！我杨樊在此立誓，必站在最前面！我的兄弟，也必与大家同生共死！想要活命，想要保住涿郡，就听我号令！”

他迅速分派：“三哥秦琼、西哥尉迟恭，你二人带二百郡兵及青壮，守东门！二哥关羽、五哥张飞，带二百人守西门！大哥岳飞、六哥赵云，随我守南门，此处压力最大！立刻收集一切可用之物，滚木、礌石、沸水、火油，全部搬上城头！弓弩手就位，听令放箭！老弱妇孺，负责搬运、烧煮、救护！违令者、临阵退缩者，斩！”

清晰的指令，沉稳的气度，尤其是“弘农杨氏”的金字招牌和七兄弟凛然无畏的气势，如同定海神针，让慌乱的守军和百姓渐渐找到了主心骨。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恐惧，人们开始按照吩咐忙碌起来。

杨樊则与岳飞、赵云并肩立于南门城楼，望着越来越近的黄色浪潮，眼神冰冷。

“大哥，六哥，第一波，我们得给他们个狠的，打掉他们的气焰。”杨樊低声道。

岳飞点头：“擒贼先擒王，若能阵斩程志远或邓茂，贼众必乱。”

赵云银枪微抬：“贼势太众，阵前斩将，需寻良机。”

杨樊握紧了手中的霸王戟和霸王枪，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两件神兵传来的沉雄战意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：“机会，是打出来的。等他们来！”

黄巾军的先锋，约莫西五千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流民，在少量头目皮鞭刀剑的驱赶下，扛着简陋的云梯、推着捆扎着巨木的冲车，嚎叫着涌向涿郡城墙。他们眼神浑浊，夹杂着恐惧与疯狂，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向前。

“放箭！”

城头，在岳飞冷静的指挥下，为数不多的郡兵弓箭手和临时征集的有射术基础的猎户，将一阵稀稀拉拉却精准的箭雨洒向冲锋的人群。

噗噗噗！

冲在最前面的黄巾流民顿时倒下一片，惨叫声响起。但这些被饥饿和绝望驱使的人，仿佛麻木了，踏着同伴的尸体，继续涌来。后面的弓箭更少，只是零星的抛射，对城墙威胁不大。

“省着点箭！瞄准扛梯子和推车的！”岳飞再次下令。

很快，黄巾军冲到了城墙下，数十架云梯“哐哐”地架上了城墙。流民们口衔短刀，开始拼命向上攀爬。更有数十人推着那粗陋的冲车，一下下撞击着包铁的城门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
“滚木！礌石！砸！”杨樊暴喝。

早己准备好的守城青壮，两人或三人一组，喊着号子，将沉重的滚木、巨大的石块顺着云梯和人群最密集处推砸下去！

轰！咔嚓！

“啊——！”

惨叫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凄厉。沉重的木头和石头带着恐怖的动能，将云梯上的黄巾军成串地砸落，下面的也骨断筋折，冲车旁更是血肉模糊一片。城墙根下，瞬间变成了修罗场。

“金汁！倒！”

烧得滚烫、恶臭扑鼻的粪水混合物，从城头泼洒而下。被浇中的黄巾军发出非人的惨嚎，皮开肉绽，倒地翻滚，哀嚎声令人毛骨悚然。攻城势头为之一滞。

然而，黄巾军人数实在太多了。第一波受挫，后面立刻有更多的流民被驱赶上来，踩着同伴温热的尸体，嚎叫着继续攀爬。一些凶悍的老贼甚至开始用简陋的弓箭向城头还击，虽然准头差，但也造成了一些守城青壮的伤亡。

“顶住！长枪手，刺！”杨樊身先士卒，冲到一处云梯搭上的垛口。霸王戟太长不便，他将戟交左手，右手霸王枪如毒龙出洞，一枪便将一个刚冒头的黄巾贼刺穿咽喉，挑下城去。随即枪身横扫，将旁边两名贼兵砸得骨裂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