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皇叔试驾，大汉第一位老司机！未命名草稿

向冲着卡车的方向嚎了一嗓子：“好——”

苏牧站在厂房门口，看着卡车跑完第二圈，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起跑线上。

试车员从驾驶舱里跳下来，满脸通红，两只手还在抖。

“先生！跑起来的时候，风灌到脸上，比骑最快的马还快！”

苏牧没接话。
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
卡车是给军队和工厂用的。拉货、运兵、跑工地。

但刘备那边——得来点不一样的。

他转头看黄月英。

“月英，卡车先量产。但我还需要你造一辆特殊的。”

“什么特殊？”

“小一号。两排座。车身矮一点，重心低。底盘加装双层板簧减震。座椅——用最好的牛皮包。方向盘裹牛皮。仪表台上嵌一块打磨过的铜板当镜面。”

黄月英听完，把扳手从腰带上抽出来，在手心敲了两下。

“你要造马车？”

“不是马车。是轿车。”

苏牧比划了一下。

“给陛下开的。”

黄月英的扳手停了。

她盯着苏牧看了三秒。

“给陛下？”

“对。第一辆下线的轿车，送进皇宫。”

黄月英把扳手往工具台上一扔，转身就走。

“给我十天。”

——

十一天后。

江夏。未央宫。

一辆黑漆漆的西轮铁车被西匹马拖着运进了宫门。

不是开进来的。是拖进来的。

因为宫里没人会开。

车身通体刷了三遍黑漆，在日光下亮得能照见人脸。

车顶是弧形的，用薄钢板压制，前后各开了一扇窗——嵌的不是玻璃，是打磨到半透明的大块云母片。

车门两扇，左右各一。铜质把手，擦得锃亮。

西个轮子比卡车的小一圈，但橡胶更厚，防滑纹路刻得更密。

底盘矮。整辆车蹲在地上，跟一头黑豹似的——苏牧从系统里兑换了两桶汽车漆，全刷上了。

刘备站在台阶上，袖子捋到了胳膊肘。

他围着这辆车转了三圈。

第一圈摸了摸车身。手指在黑漆上划过，指腹感受到了光滑的触感。

第二圈蹲下去看轮子。伸手捏了捏橡胶，弹性十足，松手后轮胎表面的凹痕立刻恢复。

第三圈他拉开了车门。

牛皮座椅。深棕色。缝线是白色的，走的首线，针脚均匀。座椅厚实，按下去能陷进一寸。

方向盘是铁芯裹牛皮，握上去不冰手。

仪表台上嵌了一块抛光铜板，能照见半张脸。铜板下方，三个圆形的表盘——转速、油量、水温。

刘备把半个身子探进车里，东摸摸西按按，跟个孩子拆礼物一样。

“这……怎么让它跑？”

苏牧拉开另一侧车门，坐进了副驾驶。

“陛下，上车。”

刘备撩起袍子，一屁股坐进了驾驶座。

牛皮座椅把他整个人兜住了。后背靠上去，软硬适中。

“舒服。”

刘备扭了扭屁股，又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
“比龙椅舒服。”

苏牧指着脚下。

“三个踏板。最左边的叫离合，中间的叫刹车，右边的叫油门。”

刘备低头看了看。

三块铁板，高低不同。

“先踩左边那个——离合。踩到底。”

刘备伸脚踩下去。

铁板陷下去了，脚底传来一股阻力。

“踩住别松。”

苏牧指着方向盘右侧的一根铁杆。

“这叫挡杆。现在推到最前面——往左推，再往前。”

刘备右手握住挡杆，推了一下。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从脚底传上来，咔嚓一声，入挡了。

“好。现在，左脚慢慢松开离合——慢！——同时右脚轻轻踩油门。”

刘备的左脚松了。

不是慢慢松的。

是一脚弹开的。

轰——

发动机嘶吼了一声，整辆车猛地往前一蹿。

苏牧的后脑勺撞在座椅靠背上。

车子窜出去五步，发动机咳嗽了两下，熄火了。

宫门口的御林军吓得枪都举起来了。

“护驾！”

为首的校尉拔刀就要冲过来。

苏牧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。

“别过来！没事！”

刘备坐在驾驶座上，两只手抓着方向盘，脸上的表情——不是惊恐。

是兴奋。

“再来！”

苏牧揉了揉后脑勺。

“陛下，慢慢松。慢。跟往碗里倒酒一个手法。一点一点。”

刘备点头。

第二次。

左脚松离合。这回真的慢了。一寸一寸地抬。

发动机的转速从怠速开始爬升。

离合片咬上了。

车子动了。

不是蹿。是缓缓地、稳稳地往前滑。

“踩油门。右脚。轻一点。”

刘备的右脚搭上油门踏板。

轻轻一踩。

嗡——

速度上来了。

五里。十里。十五里。

车子沿着宫墙内侧的石板路往前开。石板路两侧站着的太监和宫女全傻了，看着这辆黑色的铁壳子自己在路上跑，有人当场蹲在了地上。

“转弯！前面转弯！”

苏牧指着前方的拐角。

刘备打方向盘。往左转。

方向盘有点沉。刘备两只手一起使劲，轮子转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