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楼利盈门

始道观的竹影在地上晃出细碎的光斑，刘辩听完周靖汇报香皂售罄的消息，指尖在石桌上敲了敲：“跟甄毅他们说，第二批货得十天后才能出，让他们先稳住手里的渠道，别断了念想。”

周靖点头应下，又补充道：“对了殿下，醉仙楼这几日生意倒是安稳，就是前天，十常侍里的张让、赵忠带着五六个人过来了。”

我抬了抬眼：“哦？他们怎么会去？”

“估摸着是闻着味儿了，”周靖笑了笑，“一来就点名要三楼最大的包间，说要尝尝‘洛阳城里最时兴的菜’。我记着殿下嘱咐过，对这些人要客气，不能怠慢，就亲自上去招呼。张让那老东西眼睛尖，扫了一眼菜单就笑，说‘听说这楼里的菜比宫里的还新鲜’，我赶紧接话，说‘都是些粗笨手艺，能入常侍大人的眼是小的福气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想起当时的情景，又道：“上菜的时候，他们对那道爆炒腰花和红烧排骨赞不绝口，赵忠还问‘这酒够烈，叫什么名’，我说是‘英雄醉’，特意给他们开了两坛新酿的。结账时账房算的是十万钱，我笑着说‘何大将军吩咐过，常侍大人来，务必给个面子’，就按九折收了九万。张让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拍着我肩膀说‘何进倒是会做人’，临走时还说‘往后常来’。”

我嘴角勾了勾：“做得不错。他们这群人，不惹事就是好事，给点甜头，总能用得上。”正说着，周靖又道：“对了，何大将军府的何福管家昨天来了，说是奉大将军之命，来核这几日的账。”

“哦？他怎么说？”

“我把这五天的流水给他看了，日均差不多西百万钱，五天下来正好两千万出头。”周靖道，“他一笔一笔记了，临走时脸都笑僵了，说这就回去给大将军回话。”

***同一时间，何府正堂。

何福佝偻着身子，把账本双手奉上，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：“回大将军，小的这几日在醉仙楼盯着，账都一笔一笔记着呢！头五日，每日进项都在西百万钱上下，五天加起来，整整两千万钱！”

何进正捧着茶碗，闻言“哐当”一声把碗搁在案上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多少？两千万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”何福连连点头，“那楼里的菜贵是贵，但天天满座，尤其是三楼包间，天天被人抢着订。还有那叫‘英雄醉’的酒，一坛五斤就卖一万五千钱，照样有人买！”

何进摸着下巴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一旁的何苗凑过来，拿起账本翻了翻，咂舌道：“乖乖，一天西百万，这要是到月底……”他掐着指头算，“就算再算十天，也得西千万，一个月下来，少说一万两千万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何进一拍大腿，“当初辩儿说要开酒楼，我还想着小孩子家胡闹，没成想……这小子真是生财有道！”

何苗眼珠一转：“兄长，咱们跟他说好的，三成分红。这一万两千万的三成，就是三千六百万！”他越算越激动，“有这笔钱，府里的用度不用愁了，招揽门客、添些兵器铠甲，甚至给禁军兄弟发点赏钱，都够了！”

何进哈哈大笑，连拍了几下桌子：“好！好！辩儿这外甥，真是帮了我大忙！有了这笔钱，看那些宦官还敢不敢跟我叫板！”他站起身，在堂里踱了几步，又道：“何福，回头去告诉醉仙楼的周掌柜，就说账我们看过了，让他好生打理，月底的分红，准时送来就行。”

“是，小人这就去办！”何福躬身退下。

何进看着窗外，脸上的笑容止不住。他知道，这醉仙楼带来的可不止是钱，更是底气——在这洛阳城里，有钱有势，才能站得住脚。而他这个外甥，似乎比他想象的，更不简单。

***始道观里，周靖把何府的反应学了一遍，末了道：“殿下，何将军那边看样子是乐坏了。何福还说，月底分红让咱们准时送过去就行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早有盘算。何进缺钱，他缺势，这桩买卖，本就是双赢。我望着远处洛阳城的方向，心中思索！